大嫌疑的。本官实话与你说,我这都尉府的十大酷刑不是摆设,你若敢说一句假话,定是要重刑伺候的。”
阿初装的害怕,赶紧凑前拉着延尉端茶的手喊:“别别别呀大人,我真是好人啊。可不就是倒霉碰上这害人的事了嘛!”
延尉被她抓的一颤,茶水都撒到了案几上。一旁的记事官有些不自在,假装没看到。倒是搞得有些莫名了。
“速速放开本官的手!看你这小奴才平日里定是恃宠而骄,成何体统!”腹诽着杨怀瑾如何管教下人的。
阿初吐了吐舌尖赶紧撒开手,“那大人还需继续查问吗?我可什么都说了啊!”
延尉暗暗判断着这些证词几分真假,刚想问她还有一个被杨怀瑾带走的人现在何处,就听到了门外有些嘈杂之声。
一行人的脚步错落不轻不重的传了过来。几个宫人服饰的先进来列成两排,目光低垂,等候着下一位进来。只见那人莲步摇曳身姿,锦衣华服白狐裘裹,佩戴着珠翠羽冠。这般贵气逼人与光线下暗沉的房间有些格格不入。
美人朱唇如血,眉眼如画。雪白的脖颈高傲地扬着,一群宫人随后簇拥着,亦步亦趋跟在后头缓缓的走了上前。“延尉大人,本宫有事来寻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