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,将公文重新压在书卷下。案旁还有个偏大的木匣子,打开里面是满满的卷轴。桑儿心想,难道是布置兵防的地图?抽出一卷展开来,却只是一幅图画。
阿初笑了笑,正想把画收好,又觉得不对劲,再仔细看看这画中的熟悉女子竟好像自己。又从其中抽出两三卷,还是她。怔了片刻,心中失笑:六哥你竟真的对我。。。
也只是片刻的慌神,阿初不敢再耽误,将画轴卷好放回原地,小心的合上了书房门。
萧湳之注视着女子渐渐隐去的身影,才推门走进书房,坐到案桌前,方才还满含笑意的眼睛扫过面前的书卷,目光一滞,大好心情像更漏里的细沙一点点逝去,不绝如缕。
离开的时候翻开的书卷不是这一页。
目光缓缓下移,静静地落在那份兵部军需报表上。男人一动不动地坐着,直至日头西斜。落日余晖中他微微笑起来,笑容苦涩,像是冰冷的雪。
阿初,你想我死。
戏到终场,谁入戏最深,谁就一败涂地。
萧湳之的府邸很大,十几个院落重重叠叠,自从阿初住进内院以来,这里就成了禁地,只允许几个近身的婢女走动。诺大的内宅只有阿初与下人说话的声音和远处传来的飞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