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两银子请来的。
待桓甫哀哀泣泣的站在灵堂后,无数官员讨好似得安慰着:“桓老保重身子骨,胡尚书去的可惜啊!”一批又一批的人来了走了,直到身旁彻底无人,桓甫的嘴角才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。他轻轻抚着木棺,眼含决绝低声道:“你不要怨我啊,你就是不够狠心。做了的事还要来后悔。”
桓甫要杀胡鹏是杜绝后患,他意在用振威军逼出长公主和小郡主,再一举歼灭。斩草必要除根。
所以一切是谁的翻云覆雨?又有谁的精妙算计?
延尉大人愁绪万千,这胡鹏身为尚书也是正二品大员,月奉也不少,可要办丧事了,他帮着操办从府里的账本拿出来一瞧:还真是清廉两袖清风啊?
于是他念在相识一场,心痛的自掏腰包。
看着桓甫被人搀着离开的背影,延尉眯了眯眼眸。回身看看偌大的尚书府,幽幽开了腔道:“你看你呀,让你娶个小妾续弦非是不听,如今倒好,死了连个哭丧捧灵牌的都没有。得亏我这个朋友啊。。。”
“延尉大人,你要亲自抬灵棺?”“是呀,凑我一份,好歹认识一场,走吧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