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尉大人盯着桓甫被人搀着离开的背影,眯了眯眼眸。回身看看偌大的尚书府,开了腔道:“你看你,让你娶个小妾续弦非是不听,如今倒好,死了连个哭丧捧灵牌的都没有。”
“大人,你要亲自抬灵棺?”“是呀,好歹认识一场,走吧。”
杨怀瑾微微皱眉,却没有说话,转身上了车,布帘放下。外面喊杀震天,车内却十分安静。
阿初听着外面的声音,扭头对他说:“幸亏你来了,不然可就遭了。”
杨怀瑾靠在车内,涣散的眼神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。见没有回应,阿初叫了两声,杨怀瑾仍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。
冷冽的风顺着马车的帘子吹了进来,吹在杨怀瑾的脸上。光线透了进来,他的脸突然间有些昏暗,让人看不清楚。
“你可满意了?”低沉的嗓音轻轻响起。“阿初,你瞒得我好苦。”
阿初眉梢一挑,斜着眼望去。杨怀瑾正抬起脸来,静静地看着她,目光深远带着疲倦和了然。
阿初心中一骇,随即冷了声音道:“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都知道了。当年他们栽赃你爹谋乱,和你有深仇大恨,就算你想借我的手除掉他,也无可厚非。可你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