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室安静,桓甫倦怠的神色消散变了阴冷。眼神凌厉,视线环顾屋内。最后走到那盆勾兰草上,面无表情的盯着,手捏住盆轻轻一转。‘咔咔咔’机括再度开启。
床榻后墙上的暗格一开,空空如也。桓甫大惊失色,强压下怒意。闭了眼寻思着线索,今日之事慢慢拼合起来。
“看来以后陪着下棋的人也没了。呵呵。。。”冷笑,抽身而起。望着轩窗,桓甫的眼神渐渐残忍冰凉。
胡鹏和马夫‘鬼手’乘着马车出了相国府,一路走的却不是回尚书府的路。
鬼手赶车徐徐停在了一处山坡。停下后靠在马车上,拿出怀中的锦盒掂量掂量。
车帘忽然就被掀起。胡鹏盯着东西道,“东西给我,你可以走了。”
见人要过河拆桥,鬼手跳下马车护在怀里,“嘿,我可是拿钱办事,出银子的正主还没来,怎么能给你?”
胡鹏双手一拍,便从树上跳下一群佩剑的官兵。他们早早就等在了此处,等着尚书府的马车过来,听到暗号声才跳下来喊道,“尚书大人可有事?快将此人拿下!”
鬼手被官兵追也不是一回两回了,熟练地腾挪移步,见前路后路都被封,一个跃起便往树上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