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冷风。
苏子玉正了正面色对着刘珂道,“别听人瞎说,这事情与你父皇无关。你若真去问了,说不准父皇一不高兴将你禁足。”
刘珂还是个孩子,自然不喜欢禁足被关在房内。她吐了吐舌尖道,“哎呀母妃提醒的是,幸好珂儿没有莽撞,险些被这些蛇蝎心肠的人害了。”刘珂回忆这么多年,哪次犯错父皇不是冲着母妃大发雷霆,可谁又知道,每每闯祸都是被人讥讽作弄在前,她不过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罢了。
想起来回来的目的,刘珂对着苏子玉道,“母妃,你好好休息,珂儿不打搅了。珂儿要去太学殿与郭少傅学真本事,日后保管教所有人大开眼界,再也无人敢小瞧珂儿,也不会有人敢对着母妃说三道四。”
苏子玉欣慰的笑了笑。待恋恋不舍的目送着刘珂出去,才忍不住上气不接下气的咳嗽起来,血气翻涌,立时喷出来一口鲜血。
旁边伺候的婢子吓到了,慌忙开口叫人传御医,却被苏子玉拉住了袖口,“别,不用费那些事了。。。生死有命。。。我知道。。。”
最伤自己的从来只有心爱之人。所以苏子玉是久病难医,药石无用。否则岂会被一场寒毒糟成这样破败的身子。
“把窗子打开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