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苏旁的头七很快就到了。
自从上次不欢而散,在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后宫,苏子玉与刘淮硬是碰不上一面。有时因着刘珂小公主,刘淮明明已经走到了贵妃殿外,也只是站了一会、听了一会墙角便转身走了。若是有心避开,怎么做也是枉然。
苏子玉呢虽然也有些不愿见刘淮,可一想到明日出宫还是与他请示一下的好。
于是她从暖塌上下来,立马打了个寒颤。唤来宫人问道,“陛下现下在御书房还是,金嫔殿里?”
宫人低声说道,“奴婢打听过了,陛下在自己行宫,并没有去哪处。”
苏子玉定了定神,“更衣,去陛下行宫。”
刘淮今日什么都不想做,所以一个人留在了行宫。谁说帝王非得勤政爱民的,偶尔累了偷个懒也是人之常情。
正发着呆就听到小太监说,“陛下,贵妃娘娘来了,见是不见?”
蠢奴才。刘淮暗道自己的女人想见就见,何须你来揣度圣意。
只怕他忘了自己说过有多少回不想见苏子玉。
“还不快宣!”
刘淮整了整衣袍,随手拿起奏折装模作样起来。
苏子玉身穿白衣挂宽袖狐皮衫,走了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