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帝爷的密旨,只有老相国桓甫,自己以及死去的左青知道。胡鹏狐疑的望着阿初:她又是如何知道的?
胡鹏淡然自若道,“我不曾听过什么密旨。先帝只下过一道遗旨,就是由陛下承继南周大统。”
阿初脱口轻‘哈’了一声,面上却不带丁点笑意。“若有异心可诛--这句话胡尚书听过没有?”
胡鹏移了视线沉吟,五根手指扣在膝盖上来回无声敲着。
见他这般姿态就晓得心中有鬼。
“如今这密旨还在吗?今日我就是想同尚书大人一块聊聊天,敞开了天窗说亮话。”阿初眼尾上挑,“方才若不是尚书大人的侍卫挟持我,我的人也不会动手啊。”摆出了一副你信也好不信也好,就是这番说词的神气。
胡鹏也不恼也不急,张口问道,“阿初啊,你母亲呢?”
阿初心里咯噔一下。胡鹏明知自己来历却没有指名道姓,就是留了一点余地。可他为何这样做呢?
见殷楚已经跳下了马车,阿初回头道,“尚书大人,不如我们先下马车吧。”
这里是,西郊乱葬岗。经过方才一阵折腾后已经天黑了。
胡鹏跟在阿初后头,有一刻的恍惚。无数死人的骸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