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都救了出来,而一些百姓仍是带着一丝希望,自己刨挖着脚下的泥土。指望还能见到活着的亲人吧。房屋塌了,一些老人也不愿离去。
“侍郎大人,眼下情况就是如此。这些受灾百姓吵闹着要给他们住的地方,那房子也不是随便两根木头就能搭起来的。反正县大人报了州城大人,已经把闹事的百姓抓进大牢了。”
梁州地界,杨怀瑾初来乍到,他就算命人立马葺出茅屋,恐怕也不会轻易听他的。
他来之前就起了文书给户部司和兵部司同僚。希望他们能尽快派送赈灾的银两,和派兵马人手过来帮着一道重建屋子。
然而两派之内的官员分布其中,谁都不服谁,谁也不愿意先踏出这一步。他们各司其职,合作异常艰难也
收效甚微。
两边都卯足了劲,希望看到对方有纰漏和失职,由此将对方的势力从重要官位上挤下去。如同冰下激荡的暗涌,却独独忘了百姓的苦楚难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