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可是,我生的孩子心性如何我比谁都清楚。玉儿你心善,后宫艰难,不能让的一步都不能让。懂吗?”
苏子玉心中温热,红了鼻子,湿了眼眶。“母亲,你一定要好好的,等头七的时候玉儿会请旨回来。”
拜别母亲,苏子玉才带着刘珂回了皇宫。
因为天色尚早,还未进殿,苏子玉拉着刘珂道,“珂儿,你这几日落下不少功课,赶紧去太学殿找少傅去。”
刘珂一脸不高兴的撅起小嘴,“母妃,珂儿这几日都没睡好觉,能不能明日再去?求你了母妃?”
苏子玉难得的硬起心肠道,“多学才知礼,日后才能握紧自己的命。母妃是为你好,最怕你闯了什么祸,连母妃都救不了你。”
“珂儿能闯什么祸?难道朕就不能偏护她?”
醇厚的声音带着些混沌从殿内传出,只听得几步颠颠撞撞的响动,刘淮打开了半遮半掩的两扇门。
贵妃殿外殿内的奴才赶紧跪了一地,头低的碰了地,不敢抬头。刘珂见状暗道不好,请了安就撒腿跑了。
苏子玉看了看刘珂逃跑的样子,心道她还是怕着父皇的。收回心思,看向一身龙袍的刘淮。
他已经很少很少踏进过贵妃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