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说了一句,“今日朕乏了,有什么事明日再说。”
然后就不说话了,刘淮的眼皮自始至终没有睁开。
一道勾月在大地上投下惨淡的光晕,冷风一卷就连宫里无数盏烛灯都被吹得忽明忽暗,影影栋栋,要息未息。
小太监走了出来,对着苏子玉行了个礼道,“贵妃娘娘金安,陛下说今日乏了,有事且等明日再说吧。”
苏子玉自嘲的惨淡一笑,“陛下是故意躲着臣妾。可臣妾心神难安,父亲之死痛彻心扉。”她望向御书房窗门上的人影,然后杏眼圆睁,声色俱厉冲着人影质问道,“陛下可曾想放过父亲?!所以才不敢见臣妾吗?”
难得的放肆。刘淮蹙了蹙剑眉,挣开了眼眸。他快步起身打开了御书房的门,看见了苏子玉单薄消瘦的身子站在那里。视线对上,苏子玉的眼眸好似死水微澜。带着一丝希望,想从刘淮这里得到答案。
“贵妃,回你的寝宫去。”刘淮说的冷冰冰不容置否,眸中却是带着些担忧关切之情。只是这些对方然感受不到。
苏子玉只觉得冷的彻骨,僵硬了表情,她垂下眼眸道,“请陛下准许我们回苏府守孝。”
刘淮‘嗯。’的一声算是允了。
见人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