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桓甫那把老骨头是不是比我还硬朗?”施玄背着手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,下垂的眼角,满头苍发,沧桑布满皱褶的皮肤,嘴角还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。“
过了这么多年,当权臣时候的那股威严之势竟还存了几分。
一栏之隔的胡鹏不做声,眼波微转打量着施玄。
十年河东,十年河西。曾今权势在手,却是一朝不保,子孙尽散,他能甘心吗?但凡受如此打击,熬不过去的就直接了断自己。还能好好活下来的,心思怎么可能简单?
压了压心底的疑问,反到装了无事道,“老相国比施老还长几岁,这些年早已不务朝事,闭了长门在家安心休养,身子时好时坏。”
施玄沉声一句道,“他那么心机又重、冷血无情的人,难不成还想活到百岁?省省吧,少整些幺蛾子,死后下阴曹地府阎王爷还能轻判他。”
想到了什么,山川沟壑般的褶子一下了挤到了一块。“难不成是怕死了会见到那些被他害的人,才不敢死?哈哈哈哈。。。”一笑,便整个身躯微颤,喉间呼呼如堵了口痰一般。
胡鹏咬了咬牙根,面色一下了冷了下来。“施老,话可不能乱说,小心咬着舌。”
施玄收了笑道,缓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