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安,猜忌着那人是谁?是否与施玄勾结?渐渐坐不住了,他决定亲自去一趟死牢,解了心头疑惑。
天寒地冻,死牢内阴冷沉寂。墙上的数支火把滋滋燃着,不时滴下一点火星子。人影投向墙面,被斜斜的拉了老长。
由差人领着走过一间牢房,视线一瞥发现里头的人影很是熟悉。胡鹏想起来了:这不是苏旁吗?
顿了顿脚步,凑近牢门轻声喊了一句,“苏大人。”
苏旁正颓废着将头埋在膝下,听到声音还以为是幻觉。毕竟自从进来这里,除了见过夫人与苏眉那回,再也没有任何人来过。苏眉也是,究竟有没有睡上龙塌?若是得了陛下宠信,怎么着也能顾及自己年迈从轻发落。更何况自己从未勾结胡夷,这投敌的罪名就是被人扣上的。
他缓缓抬起头,见是胡鹏楞了一下,“胡尚书说笑了,我如今是阶下囚,哪还能当你一句大人。”
他与胡鹏没有交情,只有过算计。不过都是陈年旧事,如今没了意义。
胡鹏不是来取笑他的,正了正脸色道,“陛下一直未曾对外宣旨,想来苏大人还是有机会出去的。”
苏旁的腿脚冷的有些麻木了,他稍稍动弹一下,就觉得一阵酸楚从骨子皮肉里泛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