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皑皑,冰棱剔透。持续昼夜的这场淅沥雨雪终于退去,日头暖暖地撒在邺都大地上,退散了沉闷是难得的好天气。有些高门大户府内梅树枝头斜出,风一吹就抖落梅枝上的积雪籁籁落下,露出一簇或红或白的梅花破寒怒放,鲜艳夺目又淡雅清香。
萧湳之一身墨色长袍缓缓前行,外披的灰色长风氅不时地拖过落雪的青石台阶。折角走进一间屋内,里头是热气腾腾的汤池。
季武颔了颔首,上前替他解下衣袍。“白老爷死前就将那批东西运到了货船上。算算时日,已经在江上行到一半路了。”
萧湳之鼻尖轻轻哼了一声算是作答。他赤身下水,热气氤氲笼罩了身。慢慢的闭上了眼。
当初年少,情愫滋长难以自拔,以为可以不漏痕迹,骗过他人,却偏偏骗不过自己。
梦中的少女笑意拳拳冲着自己喊,“六哥、六哥”。。。别笑了,阿初。别再对我笑了!
萧湳之忽然睁开眼,哗的向外拍起一道水花四溅。搅了一池汤水泛起涟漪。
头疼得厉害啊,像是有人拿着锥子一下一下的敲着自己。
季武微垂了头,压低身子。拿着擦身的巾布轻重拿捏的替他搓背。“殿下。有准确消息称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