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羡慕这鼠能钻洞,也羡慕这猫能爬墙。”能靠着自己来去自如。
阿初掩了掩口鼻,猫虽惹人怜爱,但亲眼看着它吃老鼠,就一点都可爱不起来了。
施玄看着阿初道,“你来了应该是没找到左青。当初唐仁那小子能扳倒我,说来也是因着自己人窝里斗。所以你要杀周雄、苏旁,我一定助你。”
派系相争自古就有。只是从来都不是以谁马首是瞻,而是以利驱利,同仇敌忾。
施玄被斗垮之时,周雄和苏旁不是冷眼旁观,就是暗中踩上一脚。他入狱后,因为先帝念旧,才免了死罪。但是儿子儿媳逃了,亲孙远走他乡,真的咽不下这口气。他余留了一点势力,在邺都城中暗暗监视着各方。
阿初的出现是巧合,也是天意。
“您老既然知道我是谁,何不去向刘淮说明,把我交出去,说不准你还能出来重得荣华。”阿初不信此人的好心。
“活够了,就差这么一桩心愿未了。”
施玄看似惋惜的叹一声道,“你放心吧,我与你有无冤无仇,你爹也是被人利用,他死的惨。我的仇得从别人身上讨回来。”
阿初的脸上淡淡的没有表情,心中怀疑的事情得到了答案。半响,嘴角牵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