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头望着天窗外发呆。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就是一声叹息。
曾经的朝廷重臣,却成了阶下囚。所谓报应,就是如此。
自己的爹,也曾耀眼的俊才如昙花一现,在权力相争下被牺牲,最后声名狼藉,为天下人耻笑。
这些人只有尝尽相同苦楚,才算赎罪了。
压低眉眼,阿初将打好的薄粥一碗轻轻放在牢门边,见苏旁依旧没有动静。
正当阿初起身时,苏旁却突然回了头。四目对上,阿初面无表情,苏旁原本精明的眼中一如死水,视线默默移到地上的碗。
那头的人还在催着打饭,阿初碎步赶紧跟上。
施玄虽说年迈瘦削,倒是活的依旧健朗。如老僧入定般在盘腿打坐,帮忙提着桶的差人倒是客气的喊了一句,“施老,今日晚了点,没饿坏吧。”
施玄睁了浑浊老眼,却是审视着阿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