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昏昏欲睡。刘淮见状吩咐下去:“行了,今日就到这。你们都回去吧,别扰了金嫔养身子。”
众人纷纷退了出来。苏子玉心中惦念着父亲苏旁,便唤宫人带走刘珂。自己站在殿外等着刘淮出来。
婢子给她撑着一把油纸伞。风雪密了,雪珠子被风一卷,就刮到了她脸上。有些冷有些疼。
婢子见她站在屋檐之下,说,“娘娘,站里边些吧。”
苏子玉摇摇头。站在墙边,便能听到里头嘘寒问暖,甜言蜜语。有如刀割,何必呢。
刘淮等着金嫔熟睡,才抽出被拉住的手。轻着脚步走出来。眼眸一抬,吃了一惊。
苏子玉莹弱的身躯站在屋檐下,神情淡漠的令人心碎。
“怎么不回去?你们就这么伺候主子?”刘淮有些生气,冲着宫人语气重了。
苏子玉赶紧两三步过来,“陛下,是臣妾想看看雪。”
刘淮想着方才叫人准备给金嫔的补品,应该也给苏子玉准备一份。
“陛下,今日金嫔诞下皇子,也该与民同庆,大赦天下。”
话音一落,刘淮视线一暗。沉了声道:“原来你的目的是为你爹?”还以为等在这是想与自己低头,得些恩宠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