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身子单薄依旧挺直脊梁骨,秀气的眉眼,日渐生出清冷气质。
天空从西侧正移动着大团乌云,邺都之内,灰暗的很。
阿初从长街故意绕一圈,才七拐八拐去了殷楚住的地方。走到门口,拉着门把轻轻扣了扣。等上一会,里头没有动静。正疑惑不解,背后有人拉了拉她的袖子。
阿初一回头,是个弯腰驼背的沧桑老伯。
“老伯,何事?”
那老伯的嗓子就像是被人掐着一般沙哑,“别来这啦,这没人了。”
阿初一惊,有些事情明白过来:难怪多日不曾联络。殷楚走了说明这里被人发现了。未免暴露,离开后才没联系自己。
她端倪着眼前弓着腰的老伯,试探着问道:“这里的主人搬去哪了?”
老伯突然咳了起来,剧烈的仿佛要把肺给咳出来。
阿初蹙眉担心着给他拍了拍背。老伯猛的伸出一只手撺紧人,迅的塞了个东西给她。
神情一紧,往四下看了看,阿初才摊出手掌。见是个小竹筒,与先前绑在信鸽上的一样。
老伯手撑着墙,还在断断续续咳着。阿初站在其身后,便是有路过的人看到,也以为是在给其拍背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