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好些银子重新修葺的。”
杨怀瑾见她不愿明说,只好点了点头。又对着燕子六、屠老狗道,“随我来书房吧。”
屠老狗与燕子六互看不顺眼,碍于要给杨怀瑾面子就先不计较了。
三人前后踏进书房,又将书房门一关。
萧琉璃叹了一声,“我真想知道他们在聊什么,初七,你说呢?”没听见回应,扭头一看,座上除了自己空空如也。
阿初脚步沉沉的回了自己房内。这两日光顾着想杨怀瑾的事,一直没有留意殷楚的信鸽。只怕是还没找到左青,所以也没来消息吧。
书房之内的三人,除了杨怀瑾一晃神还在牵挂着阿初。方才她的神态隐隐让他心生不安,觉得阿初不愿说的那些事,一定很重要。重要到,连自己都不能知晓。
屠老狗站的离燕子六远些,才道出今日尾随黑瘦男子后发生的事情。
杨怀瑾听完,长眉竖起,“锻造房白老爷才是罪魁祸首?竟然还敢把人杀了灭口。”
燕子六自顾找了椅子一坐,翘着二郎腿细细听着这事。
屠老狗斜眼白了一下他,对着杨怀瑾认真道,“这下死无对证了,也不能把白老爷抓去官府问罪。杨大人,你别怪我没去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