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听到后面色一沉,眼珠子一溜,想了想道,“那你等着。”
杨怀瑾提了提衣领,顺了顺衣袖,整了整玉冠。顺便握紧了手上的墨色木匣子。
好歹是来求亲的,总要面上带笑,虽然那个萧湳之看起来阴沉的很。他打定主意,不管对方说话难听,也会以礼相待。
萧湳之此刻还坐在石凳上出神,一只手自然的抚上腰间垂挂的翡翠玉龙,两端用金线稳妥地缚成一串,打着简洁的络子。温润冰凉,玉纹便是刻了一条栩栩如生的长龙。那是三年前他的时辰宴上,阿初特意着人雕刻后送来的。只是个物件,他却视若珍品。
眉宇微皱,心中却是化不开那不言而喻,情深缘浅的心事。
直到有人轻步走过来道,“殿下,那个杨怀瑾来了,说要拜会你。”
萧湳之冷峻的脸色泛起一丝阴郁,而后开腔道,“让他进来。”来的正好,若是在此处杀了他,便是神不知鬼不觉。
见门开了,有人引他进去。过了拱门,便是内院。一身白缎厚衣青色长袍的杨怀瑾踏步而来,步伐稳健,身量修长。
“萧六哥,一别大半月,你气色真好。”杨怀瑾笑的温良,自顾自坐在人对面。
萧湳之朝身边的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