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旁被请去见了呼耶谟。
进门时稍稍留意,发现门口竟放着一个罩着布头的鸟笼。若不是那血一滴滴往外渗,苏旁就多看了两眼。然后整个人惊住了,忍着内心拔腿就走的意图。
那是薛文季的脑袋。那颗东西就这么放着显得气氛诡异。
屋内,呼耶谟端坐着。他的长须底端绑了个小结,手指自然的捏着。
苏旁落了座,呼耶谟先是开口。炯然一眯,不疾不徐道,“苏大人啊,听说南周的大军就驻守在百里外。”
见要套话,苏旁不动声色回道,“新王的消息不错。不过我等都是文官,对大军部署不是很了解。想来还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呼耶谟看着是个寻常的长者,可苏旁却能感受到那皮包骨下,森然的气势。那是刀头舔过血的肃杀之气。
“苏大人可是太师。这位子不比旁人,你当年是一路辅佐那南周皇帝上位的。”
这话就像是点了个火星子在柴堆上。隐隐就会燃起大火。
苏旁的神情不敢露出丝毫破绽,“当年做臣子的确出力不少,新王对这些事情也很了解啊。”
又装作不甘心道,“如今臣子对陛下已经无用了。眼下我没有实权,不然就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