隙,脚步移向了那头。
苏旁暗自捏了把冷汗。胡夷人多势重,就这么硬闯如何能出的去?
他谋算着,才侧头对着呼耶谟道,“新王,眼下还不是我等暴露的时候,不如就此放我们出去?”
呼耶谟像是早料到一般,对着底下人:“还不停手。二位大人是来和谈的,我们可没有囚禁他们,不必打了。”
听到说要放人,双方才恹恹止了手。
铁骑将军想到了那封信,开始狐疑的在苏旁和呼耶谟身上徘徊。耳听为虚、眼见为实。怎么周雄被关在房内,苏旁倒是与呼耶谟待在一处?尤其是苏旁那一身扎眼的胡夷衣裳,更是令人无端生疑。
呼耶谟状似无意,看着苏旁道,“和谈之事,我先考虑考虑。二位大人好走。”
看着南周一行人离开,呼耶谟才对着身后的人道,“萧公子若是想杀人,何故如此麻烦?对吾而言,多杀两人有何难。”
那人隐站在不起眼的角落,正是替周御史送信的小兵。只见他又戴上了面具,眼中不带波澜道,“公子的想法何须你来揣测。做好你该做的。”
铁骑将军带着苏旁和周雄逃出了咸关。犹豫再三,才没有当着众人面,只是引到一旁的僻林,“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