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周雄心高气傲,才没穿胡夷人准备的衣裳?
他也懒得解释,开口问道,“周御史,本官念你昨夜醉酒的厉害,不同你计较胡言乱语。”
周雄可不这么想。他进来是想试探一二,结果眼见胡夷人对他恭恭敬敬,便是开始有些信了。
周雄遣散了这些胡夷人,关了门坐下道,“不知太师大人有何打算?真要与他们合作?”
苏旁窥视着窗口的人影浮动,刻意提高嗓音道,“周御史难道不知,你我现在皆是鱼肉刀俎。只能听之任之。”
见那零星人影闪了,才低声道,“周御史太沉不住气了。此处在胡夷人眼皮子下,你我该谨慎说话。我们假意投诚,只要能骗过新王,才有机会联络外头的人来营救。”
见周雄满脸的不信,苏旁又道,“周御史,其实我与铁骑兵约定过,若是两日内我们出不来,他们就会派人潜进来营救。你我只需耐性等候。”
“笃笃笃”,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进来一个胡夷人对着苏旁鞠了个礼,带着笑脸道:“新王有请苏大人过去一谈。”谈的什么自不必说,胡夷人对着一旁坐着的周雄倒是视若无睹。
这等差别待遇,任谁都会看成苏旁与胡夷人早有勾结。这三分将信将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