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况。其实他更想撬开薛文季的脑子,看看里头装的是不是稻草:不然如何能想出屠杀百姓的行径?
薛文季说自己离开封地有一段时日了,他也不是很了解现况。
苏旁移开目光,内心犹豫起来:带上这么不中用的,真能给自己挡灾吗?
就在他们到达咸关的时候,才知此行比想象的还要凶险。南周的铁骑兵只被允许留在城外,而他们三人走下了马车,自从入内。
只见两道伫立的胡夷人,举着弯刀长矛。一脸凶悍又带着不屑,盯着三人。胡夷人生的野蛮,骨子里都透着野性。
薛文季想起自己屠杀胡夷百姓的事,生怕他们中有谁认出了自己,赶紧低着头跟上苏旁。
呼耶谟坐在虎皮椅上,捋了捋长须。措辞犀利道,“南周派使臣和谈,这么没有心意的吗?溜须拍马,先礼后兵,尽管一一使出来。”
苏旁与周雄互换了下眼神:两人前来的打算已被看穿。这胡夷新王看来是不好对付啊。
周雄做了个揖道,“新王既然不想听客套话,那就说些实际的。我们圣上有意和谈,皆是体恤天下百姓。论战,你胡夷拼个死活,可我南周根深树大,必不会倒下。若和,之前赐予藩王有的,新王必不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