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营中
榻上的杨怀瑾从睡梦中醒来,嘴唇干的起了层皮。身子仿佛是从水中冒出的一尾鱼,湿哒哒黏糊糊的汗水,紧贴着内衫。
一入边塞,连日奔波。加之前后几次逃命,受伤,他昨夜就是因为高热晕了过去。还以为会死于西蜀追兵的马蹄下,结果来的竟然是大都护姜庾的队伍。
姜庾苦守多日送粮的军队,眼看着萝卜也没了,才调出了一队人马往边郡去看看。赶上巧了,半夜正好听见前方隐隐有马蹄厮杀声,过来一瞧—嘿,自己人。
于是赶紧带着杨怀瑾等人逃离。倒不是怕对上西蜀追兵,不过已寡敌众,真的不明智。再要对敌,沙场上见真章。
杨怀瑾挣扎着起身,才想起右手腕的伤。沙哑着嗓子朝外喊了一声,“有人在吗?”
屠老狗听得一机灵赶紧走进来,“杨大人醒了?”
“给我水。”杨怀瑾无力的半撑着身子。心中反到是平静了。
军粮终于送到了前线。此事波折迂回,终于办妥了。
‘咕噜咕噜’喝了一杯又喝一杯。杨怀瑾像足了脱水的人,直到喝得水壶里丁点水都没了,才停下动作。
一个眉眼带笑道,“屠老狗,你想我赏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