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帐外,马蹄声嘶叫着,卷起尘烟。这批军粮已经安然送到。战事胜负,犹未可知。
吴蓉从姜庾身后站出,放下药箱,坐到了杨怀瑾榻上。自然是替他卷起衣袖,替他查看手腕的折伤。
“军医的正骨之术还算老道,若能每日好好固定,加上服药,一个月后便能痊愈。不过半年内仍需小心动作。”
吴蓉又抬手摸了摸杨怀瑾的额头,感觉高热已经退去不少。“杨公子的高热也退了。待会多喝些米粥,有了气力才能好得快。”
她无意的唤了一句‘杨公子’。惹得杨怀瑾和姜庾皆是惊疑。
杨怀瑾不解的问道,“这位女大夫,认识我?”
吴蓉自知说漏了嘴,也无意隐瞒,就道:“嗯。杨公子许是忘记了。我原本在邺都包家医馆行医,有一次还来过你府上,为你诊治了一个奴才。”她慢了一拍继续道,“好像叫阿初,对吧?”
杨怀瑾想起来了:是有这么一回事。你说天下之大,偏偏能在边塞遇上。
吴蓉装作顺口一问,“那个叫阿初的奴才与我聊得挺好,不知她在杨府可还好?不会再受伤吧?”
从吴蓉离开邺都,也有近三个月了。这里连封书信都迟迟送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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