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犯险的,索性就带兵在西蜀营地附近驻扎。看看形势,找机会潜进去救人。没料到今日,杨怀瑾和屠老狗自己就逃出来了。
“杨大人能逃出来真是万幸,快随我们去安的地方,治你的手伤。”
送粮的随行兵士中,只有一个年长的军医。他抖着手,慢慢给杨怀瑾查看手腕的伤势。
军医也不知是不是年纪大了还是有病,手抖的厉害,按在伤处,又是一阵痛意来袭。
“啊!轻些。”杨怀瑾受不了这么磨蹭,声音一急问道,“能否快些看。我这手该不是,从此得废了吧?”
“废不了废不了,杨大人勿急啊。容我准备一下。”军医照旧一边抖手,一边给他拿些药酒。涂抹了些问道,“杨大人如此年轻俊朗,可有娶妻啊?几房小妾啊?”
杨怀瑾被磨出了耐性,索性慢条斯理回道,“尚未。小妾是不可能有的,心上人倒是有一位。”他开始考虑着:等这次回去就与阿初把话说明白。明明两人心系彼此,却总是被些其他事左右着。他都明白阿初故意离开的心意,只是相爱应该是在一起,而不是离开。
杨怀瑾想到回去了就与阿初成亲,什么洞房花烛夜啊。就这么身子一躁,心猿意马起来。
那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