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的士兵听到声音进来一瞧,“不可能啊,我们殿下从没吩咐对你们下毒。是不是你们吃坏肚子了?”
‘咚’。士兵身后冒出了一个人,直接拿着水壶将其打晕倒地。
屠老狗摩拳擦掌,“该我们了,兄弟们!曾经咱们做过逃兵,不敢与家人相认。今日就拿出汉子的血性大干一场!”
其他人被他说的胸膛一激昂,跃跃欲试。
“怎么做?老大你说!”
“放火!烧他们的军粮!”屠老狗眼中迸发出如火般的星芒。
以他们十来个人的实力,硬闯出去,是绝无可能。就算有曾将军做接应,带兵潜入营救,也敌不过这里数万的西蜀兵。好在他们所在的营地是在大军的后方,倒是与存粮的营地是连着的。
事宜神速,最快的法子就是火烧军粮,在短短的时机内,西蜀兵忙着灭火,就无法顾及他们。
屠老狗带着人,半猫着身子,蹑手蹑脚,绕至看守军粮的十数个士兵身后,猝不及防间就出手,‘咔嚓’—直接拧断他们的脖子,气断。
有几个过来巡视的,一看情形不对,还没来得及撒开腿跑,就被飞来的几把利剑,穿过了胸膛,吐了口血闷声倒下。
屠老狗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