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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怀瑾自那夜被袭,就担心对方还会另有行动,所以故意偏离原定送粮的路线。
这条宽阔小道倒是风平浪静,就连讨粮的流民也不曾见过了。
屠老狗走的嗓子快生了烟,急急地嚷着,“杨大人,休息休息吧。老子累得快不行了。”
曾将军鄙夷的回过头去:这点出息还行什么军。
杨怀瑾一抹轻笑道,“屠老狗,你老了。体力不济啊。”
屠老狗一听:老子可不老!男人能说体力不济嘛?
挺直了腰杆,皮笑肉不笑的说,“杨大人,我今年才三十三。”
杨怀瑾淡然平静,眼波藏笑,“那就是你长得老。”
这话能明说嘛?屠老狗的一张脸黑了。
后头几个屠老狗的人听了,刚扯起嘴角想笑,就被屠老狗一个眼神吓回去憋着了。
杨怀瑾看了看天色,才对着众将士道,“前方是个平坡,我们到那边休息片刻。”
等众人停下来休息的空挡,屠老狗的人开始议论起来。
“你们说,杨大人对咱们老大多看重啊,老大说要休息就给休息。”
“是呀是呀,杨大人是个好官。咱们以后定定心心跟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