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尤刚从营帐里退出来,就听到里头传出嘤咛一声。“放手。。。。。。”
哎,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,赶紧走。
吴蓉被姜庾整个身子环抱住,发现根本挣脱不开那强悍的体魄,只好无奈道:“大都护请撒手,被属下瞧见了,笑你像什么样子。”
姜庾是个直爽的,喜欢可不会惺惺作态。细细闻着她发间的药味,“我俩从前就是一对,抱一抱怎么了?”
吴蓉胸口一滞,眼光移向一边,话音轻颤的说:“你既然记得我俩从前的事,那你还记得你的义弟被奸人所害?当初你一直没有出现,直到他死后连说句公道话都不敢。”
“大都护的情谊都喂了狗吗?”
姜庾唇瓣张了又合,想要辩白的心意不知从哪说起。“不是这样的。。。我岂会不敢?”
他根本不相信那些,说姜老爷子的死与唐仁有关的流言。只是当时朝局不明,他奉命守边城,不得诏令是不能随意回朝的。朝中人自然知道他与唐仁的关系,他若回来,轻是落个擅离职守,重则更会坐实唐仁叛乱的罪名。
他以为只需等,以唐仁在朝中的人脉,还有才智,定能化险为夷。未料最后,刘淮竟能一点君臣之情也不念,会直接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