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间。”
如此正气凛然的一番话,打动了姜庾。他觉得是自己小瞧了人。于是就让施尤留了下来,随军四处奔波。
“都护,我听说固城内还有一批发霉的粟米,你看咱们能不能利用一些。”施尤提议着。
听到有米粮可用,姜庾虎眸瞬时放了光,“好!那你带一小队人进固城,若是能食的尽管挑出来。”
人若是被逼到绝处,已经不在乎吃的是不是发霉的米,反而更怕是饿死。
“我也去吧。”一道清丽的女声响起。只见吴蓉挎着药箱走进来。
姜庾从吴蓉进来那一刻,目光就粘在了人身上。脑子慢了半拍才问道,“你说什么?你要去哪?”
吴蓉身上穿着黑色夹袄,来到这里后,面色愈发憔悴许多。无论吃住,自然比不得安逸的邺都。夜里听到姜庾带兵出城的声音,更是一夜难眠。
“我想随小尤一同去固城取粮食。不说粟米发霉嘛,我是大夫,自然能保障不会叫士兵吃完上吐下泻。”
姜庾不同意,严肃着脸道,“你不能去。外头都乱,你呆在这里最安。”留在自己身边,最是安。
何况让他不托心的,便是吴蓉爹的死,赖施家的所为。而施玄入狱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