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下巴。
刘珂已经忘了阿初其人,戒备的往后一缩,“哪来的登徒子,信不信把你手砍了?”
阿初被她正经的模样逗乐,“行行行,我是登徒子。小卷毛,上回你在窗户底下偷听的事忘了?”
刘珂一回忆,才想起来她说的是哪回。
“是你呀。”原来就是那个在大婚宴与小姨不清不楚,还把新郎官抢了的家伙。
虽说她不是很喜欢小姨,但就是因着此人抢婚,搞得苏府失了脸面。这事接着传入了后宫,都有妃子敢故意当面出口暗讽母妃。
她带着一脸明显的敌意,怒冲着阿初道,“你还敢出现在邺都?快说把姓杨的新郎官带哪去了?”
阿初见她炸了毛似得,不敢再招惹,就平心静气笑答,“这事呢复杂的很,你小孩子家的别掺和。”
刘珂最不喜人拿她当个孩子,气急就狠狠的踩了阿初一脚,“放肆!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人来把你抓了问罪!”
阿初没防备,吃痛的抬脚揉着脚尖,吓唬似得朝着刘珂瞪了瞪眼--别看她人小,使起劲来还是很痛的。
刘珂吓得抬脚就跑,阿初“哎”了一声,连药也没顾得上拿,赶紧忍着脚疼追过去。
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