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官,打尖住店啊?”小二见有人进来,开始招呼。
屠老狗霸气的一屁股坐下道,“废话啊,本大爷自然是要住店的。”
小二眼尖,知道正主在后头,快步凑到杨怀瑾跟前,“公子,住店啊?楼上请。”
狗眼看人低的东西。屠老狗不爽,自然要喝酒。“给大爷来两坛烈的。算他账上!”
到了深夜,两人沉沉入睡。
窗户纸上,消无声息破了一个小口子。一节竹制小管里,冒出缕缕白烟。
约莫半盏茶后,才有人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房门。
夜色下,冷利的刀光一闪,直往床上的人身上捅去。
‘撕拉’一声,只有被子。暗杀者顿觉不妙!脖颈后一凉,慌忙回头—屠老狗已经单手掐上那人的脖子。
“说,谁派你来的?”
那暗杀者的刀已经被屠老狗甩到了地上,自己喘不上气,喉间发出“唔唔!”声。
“不说?”屠老狗两眼一瞪,手上又是用劲几分力道,直掐的人翻着白眼,一脸涨红,青筋毕露。
杨怀瑾朝屠老狗重重的一拍肩膀,“你把人掐死了,他还怎么回答?”
屠老狗于是松开手,只见那人大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