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怀瑾不是没考虑过,真到了下一郡,这些粮食还给吗?离边塞少说还有十余郡,这么个给法,只怕要死的就是前线将士还有自己。
“大人?杨-大-人?”屠老狗见人发了呆,故意变着语气说道,“马上要到下一郡了,再来一波人,这粮食还给吗?”
杨怀瑾眼眉一冷,硬着嗓音道,“屠老狗,你今日少吃一顿干粮。”
屠老狗不服,“凭什么?这粮食不够怪我啊?”
自然不能怪。不过他阴阳怪气的语气听在耳中不舒服,所以杨怀瑾才要治治他。
这一路上,倒是见到不少粟米田,因为乱事而荒了。
杨怀瑾骑在马上不知想到了什么,向着屠老狗打听,“喂屠老狗。你对这边塞之地可有了解?”
屠老狗方才憋屈了,懒洋洋的不愿搭理。
杨怀瑾眼一厉,“屠老狗,本官问你话呢!”
这是耍上官威了。屠老狗撇撇嘴道,“不怎么熟,谁没事往西北荒塞跑。还不如南方,又暖和又容易得温饱。”
杨怀瑾细细听着,眉梢一扬:“那你不在南方待着,跑这边来开山辟土做匪?”
屠老狗啧啧道,“你不是知道我是逃兵吗?所以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