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杨府,这个昔日自小长大的地方。没料到,刚走到残破的门口,却见到进进出出的人,忙碌的搬着沙土、木材。他脚下迟疑一下继续往前,却听到了那熟悉的不会忘记的声音。
是阿初。
他站在门后贪婪的瞧着:见她和大春有说有笑,只是眉宇间有些疲色。
原以为阿初必是跟着萧湳之回了家,结果人非但没走,还在帮着自己修葺杨府。原来是自己错怪了人啊。
阿初离开,或许是她先于自己知道了杨府的事,才隐瞒自己独自下山回来这里。而那些伤人心的话,不过是觉得内疚,担心自己难过罢了。
这人呐,次次都是如此。隐瞒是为了自己好吗?非要伤透了心,才会觉得后悔。
--阿初啊,经年一去,你离我愈来愈远。
杨怀瑾猜到了阿初先前所做所为的内情,只觉得内心更加苦楚。他怕被发现,急急地转身而逃。
抬起的脚步沉重,他表情淡然,对着护送粮食的将领道,“走吧。”
前路未知,可他眼中恍如天经地义,与人无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