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继续傻笑,“不打紧不打紧,谁叫你好看呢。”
苏旁与中丞在堂内聊得甚欢。天南地北的民风名景,朝野政事上的看法等等,才发现两人一拍即合。
中丞大人哈哈一笑,“没想到我们两个不怎么来往,其实还是有很多相似之处的。”
苏旁抿了口茶汤,“是呀。所以我常说,平素里同僚就该多说说话,何必拘泥于一派两派呢?”
中丞笑的脸稍稍一顿。收敛了笑道,“话是没错。不过那两位虽然身不在其职,但还是该有些顾及。走的太近,我怕陛下也会生疑。”
那两位说的是老相国桓甫,和死牢中的太常施玄。
古来帝王便是如此。若是一人独大的朝野,那是功高盖主,有争权夺位之嫌。所以都是放任下面,忠贤一派与奸恶一派斗得水火不容。然后帝王在其中,今日冕你,明日升他。两相皆处之,便能平衡一二。
所以做臣子的可以是权臣,好过庸臣。帝王之心只要将人用的得当,就不会有失。
苏旁笑笑,“是呀,陛下的心思不难琢磨。他就是担心我们臣子不听话。”
两人决定,这门亲事不能太过招摇,只需将两人生辰八字带去礼事官那登记一下。陛下那还是要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