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又似乎有哪里不同了。是因为今日戴了坠子的关系?
那奴婢耳上的坠子看起来很普通,街边小摊十文钱的那种。是她自己买的吗?
正漫无边际的想着,就听到外头的敲门声。
“二小姐,老爷让你过去一趟。”
苏眉起身,披上一件绣了梅花的袍子,又对着奴婢说:“不用你伺候了。”
奴婢恭顺的送走苏眉,见到人走远了,才抚了一下心口:今日没有被罚,已是走运。
接着就如常的出了府去。
这奴婢呀,在外头养着一个相好的,是个穷酸书生。多年试考,名落榜尾。碍于脸面,不愿回乡。
奴婢与他是同乡,听了他的事后常常贴补他过日子。眉来眼去,就好上了。
小屋内床头撞动墙壁,人影交叠。过了一会停了动静,就听见两人在对话。
奴婢委屈的对着情郎道,“郡主隔三差五就会用马鞭抽我,你瞧瞧我的手臂,还有背上没有一块好的。情哥哥,你带我走吧,我再也不想留在苏府了。”
那情郎自然见不得他受委屈,怜惜的说道,“不疼不疼了啊。那你回去后就请辞回乡,反正苏府多你一个、少你一个也没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