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,脸上泛起怒意。
他以为两人冲破障碍,彼此坦诚相待,却原来她不是这么想。她要走?凭什么!
“我最讨厌等人,你出门连句交代都没有对我说。倘若我没在这里守着,你是不是打算一声不吭就走人?”
“我已经不是你杨府的奴才,我也从未立过卖身契给你,自然想走便走。”
“不对,阿初。你是故意这么说的。告诉我,发生了何事?”
下一刻脱口出口的话,竟是伤己伤彼。“好,你不信是不是?我告诉你实话。因为杨府没了,你不再是个贵公子,我阿初嫌贫爱富俗气得很。我就是不想留在这里,辛辛苦苦伺候你和你爹了。”
--竟是这样吗?觉得这种苦日子无望了?
“好、好、好!”杨怀瑾一连说了三个好字,他想过要咄咄逼人,却喉头一哽,无言已对,只能泄气的坐了下来。强压着一阵一阵愤怒、酸涩的情绪,面色越来越阴郁,声音低沉的说,“你要滚,就滚远些,这一生别叫我遇见你!”
本想好好道个别的,却弄成了这样难堪。什么叫百般滋味绕心头,有口却难言,阿初终是体会到了。
“就此、别过。”慢慢的弯腰,作揖,而后转身,不敢回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