频频叹气摇头。
“杨老爷年纪大了,碎裂的膝盖骨已经难以愈合。而脚底被火炙烤过的烂肉已经生腐,只能以清凉止血的药草日日裹着,等再长出新的皮肉。”
他没说出口的还有一句:只怕杨老爷日后都会这样瘫在床塌上,终日等着人去侍候。
阿初心中凉了一片。看着难掩痛苦神色的杨怀瑾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面对。又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呢?
杨怀瑾喉间‘呜呜’的忍着悲痛,盯着杨远山,小声的唤着人:“爹?爹?不孝子杨怀瑾在此,你睁开眼骂骂我呀?”
仿佛是真的听到了,杨远山缓缓睁了眼。“梦?儿子?”
杨怀瑾眼角滑落一行眼泪,扯着嘴角笑的比哭还难看,“爹,是不孝子。我在这呢,别怕。你会好起来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阿初再也待不下去,悄无声息从房内走了出来。
外头,正孤零零站着一个萧湳之。方才三人都紧张杨远山,所以无人顾及他。腿上的血迹已经干了,是他自己从外衫扯下了一条衣料,裹紧了伤口。他可不想真的血流尽而亡。
偏偏用那种幼崽般可怜眼神望着阿初。阿初心中又添了愧疚,“六哥我来扶你。”
将人扶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