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一座座屋檐上起起落落,最后在杨府外头,唰的齐齐落下。分明都是高挺健硕的人,足沾地时轻的,只能听到空中劲扫而过的秋风。
他们安静的等在那里,没有立刻攻进去的打算。
一会,两道迅速的分开,那些黑衣人握紧腰间剑柄,一一恭顺的低头。
只见一人步了出来,目光倨傲。虽是穿着与暗卫一样普通的黑衣,却自带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场。除了萧湳之还有谁?
只听冷铁面具后的他冷笑一声,眼神淡然一瞟,嗓音低醇:“动手。”
‘嗖嗖’、两人协作攀着肩膀,飞过围墙檐入内。虽然暗卫都佩剑,但萧湳之吩咐了,如不是危急时刻,不能用。
所以他们都是悄悄绕到看守背后,直接将那些人闷死,或是扭断脖颈,不留活口。
杨远山睡得不好,因为身疼痛而发热,在噩梦中连连发抖。
季武带着暗卫,扛着杨远山从正门走出来,对着萧湳之点头,“殿下,人已经救出,可以走了。”
萧湳之眯了眯眼,扬起两指,示意他等等。“季武,把你的佩剑给我。”
季武不解的望着萧湳之,“殿下是何意?”
萧湳之接过季武递上的剑,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