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这人总是这么善解人意,难以拒绝。
吴蓉转身入了营帐。
账内只有张睡塌,一个案桌,一把椅子。然后就是摆放佩剑、盔甲的架子。
姜庾还不知道进来的是谁。皱着眉大骂道,“都是蠢蛋!粮草不济就想办法,哪有去抢百姓的道理!”
吴蓉被他大嗓门吼得身子一惊,停在门口,要进不敢进。
姜庾此人,倒真是天生将才。不仅威猛善战,还体恤下属、百姓,但是对朝野达官的风气,向来不屑。
有一回一个文官奉命来赐赏,还碰了一鼻子灰。
“既然此一战告捷,大都护就该乘胜追击!直捣西蜀黄龙!大都护莫不是怕了?”
姜庾要么沉默寡言,不关心的事就回个“对。好。行。”一旦遇上令其恼火的事,出口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“追个屁啊!老子一生戎马,拿命换天下太平,可不是为了屁大点功勋,就给你们送死去的。浴血奋战几载,伤亡惨重。你们看看活下来的士兵,哪个不是只剩半条命,这位大人你言之凿凿,那下回带兵你上啊!”
姜庾心烦意乱正好抬起脑袋。视线就对上了吴蓉。
“你、你怎么进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