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屑道,“你年纪轻识人不清,没什么事情就离那个姜庾远些。那种人阴阴暗暗,心思不明,走近了怕是对你我不好。”
“你就当我目光短浅。奇了怪了,人人道他姜都护保家卫国,蓉儿你偏偏还不待见他。难道
是他长相粗矿招惹你了?”漓渚疑惑,开着玩笑。
吴蓉想,论招惹那可就说来话长。
年轻时的姜都护,也是鲜衣怒马,轻狂气盛。那时的唐仁,少时老练,书卷气十足。南辕北辙的两人,在邺都朝会相识。之后一见如故,称兄道弟。
唐仁于吴蓉,那是恩人。因着这层关系,两人也算相识一场。
直到姜父死在了沙场,而后唐仁出了事,这份兄弟情却像是割袍断义了般消散了。
吴蓉回想往事,心中不悦,口不对心的说,“不认识,我一介草民,哪有机会攀得那么厉害的人物。”
漓渚端详着吴蓉的神色,知她是故意隐瞒。也没再问下去,只是心中多了个心眼。
南周有姜庾护着边界,所以久攻不下。据情报,此人不贪财不好色,对战骁勇,骠骑军又誓死相从。暂时找不到有什么弱点。
接下来的日子难熬,可比吴蓉以为的还要严重。这疫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