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然要对自己下手,当主子的最怕被自己人反咬一口。
不过那些事都是毛毛雨,不足以撼动什么。彼此都明白,能要人命的,就是那桩陷害唐仁,害的公主府差点灭门的惨案。
其实从头到尾,都是派系相争。相国桓甫,与太常施玄的种种相斗。
贪权的未必是好官,但未必不是好人。
唐仁书生意气,一腔孤勇,被人拿来当了靶子。他先被桓甫栽培,只是为了扳倒施玄。
但别人不知,真正害死唐仁的,缺不了先帝的那份密诏。先帝终归是向着太子刘淮的,宁可牺牲女儿女婿,也要力保刘淮登帝。
左青找到施玄,将当年所参与的事情一说。
施玄唏嘘不已,叹的不是自己一派不敌桓甫,而是可惜了唐仁那根正的好苗子送了死。
“你来找我,总不是光说这些吧?可是有难处,想我庇护你?我如今可没那本事。”
左青冷笑一声,深吸了一口气道,“我早知道终有一死。不过,也得让他们陪葬。”
施玄目送左青离开,眼神闪了闪,继续盘腿打坐。
左青出了死牢走了老远,迎上了那几名跟梢的男子。
“左青,别做无用之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