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初将茶花木雕塞入随身锦囊,“阿瑾给的自然欢喜。礼轻情意重,我懂。”
杨怀瑾见阿初说话时眼中是真意,知她并没有骗自己。方才脱口而出的成亲,还是再等等吧。总要给她最好的,才对的起自己的一片痴心。
晚上两人睡在两张榻上,杨怀瑾仔细听着阿初那边的动静,自己是半点没有睡意。这男子啊,忍耐克制久了,就觉着憋得伤身。
偷偷摸摸赤脚下地走动,趁着夜色小心翼翼摸到那头床塌。听着阿初呼吸匀长,似受了蛊惑般直接上了塌,贴近她的身子,暖暖的,柔软的很。手指顺着她的后背一路往下—在腰间轻点几下。
阿初睡得很熟。
杨怀瑾这才放心,手下对着某处开始动作。
屋内静谧的很。久久之后,杨怀瑾呼吸急促,眼神微润,口中喃着,“阿初、阿初。”
终于泄了那份春思。
天亮了。阿初蹙眉,慢慢睁开迷蒙的眸子,望了望屋顶,翻了个身。感觉鼻尖碰上一处水润—待反应过来身旁睡了个人,才惊叫了起来,“杨杨杨怀瑾!你占我便宜!”
“真占了就好了,嘁--你早晚还不是我的人。”
“你何时爬我床头来的?”又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