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阿初看来,临时起意抢个亲,是无奈之策。心随意动,身不由已。
但杨怀瑾不是。他一早就打定好了主意,即便阿初不出手,自己也能想个法子,叫这门亲事当场成不了。他这些天默不作声,就为了等一个时机,等阿初真真切切的表明心意。
情谊这件事,光说不行,就是得做出来。我爱你是百里挑一,你爱我也得事事为先。
杨怀瑾紧了紧神色,手下勒起缰绳脚一蹬,马儿仰起了头,往前奔去。“驾!”
夜色渐暗。那些杨府和苏府的下人,随着守城的士兵一路高举火把,往着两人逃跑的方向追寻。
两人拥的很紧,白马疾行,耳畔风声呼啸。
头顶上一轮月光泼洒,阿初听到杨怀瑾闷声说,“阿初,唤我阿瑾。”
“阿瑾。”生怕风吹散了声音,又补了两句,“阿瑾,阿瑾。”
杨怀瑾听到这声唤的,眼中揉进了深情。今夜,就让一切尘埃落定。
他驾着马儿没有走大路,而是穿过了树林,上了一处山道。
阿初心中忽地生了纳闷:他对这路怎么好像很熟?
山道之上,杂草倒灌。马儿不愿行,走了一段路,就停在原处死活不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