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一齐上了栈桥,桥断了----只怕,小命危哉。
这一念头冒出,立时心惊胆寒。也不知杨怀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阿初开口道,“阿瑾,要不先跟他们回去?我可不想死在这里啊。”
杨怀瑾若有深意的看着阿初,“其实,两情相悦死在一处,也是一段佳话。”
恶寒啊,阿初嘴角一颤,问道,“阿瑾?杨怀瑾,你是、玩笑话吧?”
“跑!”杨怀瑾喝了一声,就拉着毫无防备的阿初,甩身往栈桥奔去。
栈桥猛然承了两人的分量,开始剧烈的左右晃荡。‘吱呀吱呀’,阿初只觉得自己不小心会被甩出去,心中惶惶更是不安。反观杨怀瑾,俊目如常,仿佛如履平地的淡定。
后头的那些下人和士兵,见着两人又跑了,赶紧追上去。“别跑别跑!回来!”
“啪!啪!啪!”只听得栈桥固定的藤绳一条条断裂,木板倏倏的接连掉下崖间。
“不好!快退回去!”“桥要断啦!快走!”
人群惊慌着后退,来不及了—栈桥从中间断开了!有几人站在崖边上,急急地刹了脚步,被人拽着腰,才没掉落下去。
“呀!不好!公子和阿初掉下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