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赤着半身跪在一张长椅上,背上道道渗出血丝的伤痕,足见杨远山是下了狠手。杨怀瑾那张泛着脱力后的惨容,垂着头,气喘的还有点虚。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仰起头,“你来了。”
阿初站在那,脚下像是悬了铁,沉的迈不开步子。“公子,你挨不住的。”何苦呢?
杨怀瑾已经跪的麻木,指尖死死掐着泛白的内掌。向着阿初伸出手一勾,“阿初,我动不了了,你走过来些。”
等阿初凑近了,才伸出手臂将人紧紧拥住,细细的闻着人衣服上的皂角味。咧开嘴角却是笑的勉强:“你不要内疚,这点伤不算什么,先等爹气消了。这事啊我一定会去面见陛下--”
“杨怀瑾。”阿初突然出声打断。若是他去面见陛下退婚,只怕不是被人拿藤条抽打了。
轻轻吐气叹了一声,“你要是废了,怎么传宗接代?怎么光耀门楣?夫人生前嘱托我,要好好照料你的。”
阿初假意生气蹙眉,可关切之意却是泄了心底柔软。
杨怀瑾知道她是口是心非的主,便道:“何时,你才肯对着我,说些不违心的话啊。”话里带着些埋怨的意味。
阿初假装不在意,双手扶着人,慢慢从长椅上下来。才见他的膝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