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琴吹箫,偏还生的俊朗。那人抱着一堆书卷错身而过时,阿初星亮的眸光落在人身上,然忘记自己的呼唤。杨怀瑾心中升起莫名恼火,干脆朝着那人伸出长腿一绊—将人摔得鼻青脸肿。
阿初赶紧伸手去扶,结果一个踉跄,好不容易稳住了。回过神来望着杨怀瑾,小声的说,“公子你故意的。”
一个蹙眉,一个憋笑。
“谁叫你方才眼里没我。”
那时杨怀瑾还未察觉异样,直到后来,总是忍不住想触碰她,才渐渐了解自己的心动。
杨远山即便已经知道阿初不是男子,也没立刻应允这桩婚事。
那日钱有金过来已经相告,苏眉请旨赐婚了。虽不知何时、会不会成真,所谓媒妁之言、父母之命。他总得先见见这阿初的父母吧?
阿初自然不会带着杨家父子去西蜀,见刘斐和萧王。那可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得清的故事。
所以杨怀瑾跑过来告诉她,自己打算告个假,陪她一同回去见见长辈的时候,阿初躲躲闪闪,支支吾吾。
“公子、阿初,阿初的家偏远的很,而且近日你才刚入朝为官,就这么告假了不太好吧?”
“哪里不好?”杨怀瑾挑了挑眉,“阿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