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贵人生来就有种迫人气势,仿佛一切都能运筹帷幄。萧湳之与他那个狂傲的父王相比,还要有帝王相。做人做事也更胆大缜密。
“你?!”长者抹了抹额间惊吓出的细汗,“就算我愿意,我就能轻易杀了国主吗?”
萧湳之知道他是答应了,就将尖刀收回了袖间。“这你就不必担心了。我会安排妥当,你只需遵从。”
长者不明所以—为何要找上自己?这位究竟是何人?有何居心?可是他不敢多嘴去问。知道的越少,才越平安。
至于去杀国主,老实说,胡夷人从来不怕掉脑袋。若真有机会一夕间换个身份,有何不可做?
事情就这么按部就班的进行着。
杨怀瑾一行三人,隔日就回了邺都复命。而金沙河畔的胡夷人,对外称是听了杨仆射的说辞,决定回燎原晒盐度日。
漆纱笼冠,一身云卷花纹的官袍--杨怀瑾站在朝堂上,与其他人浅笑谈何,巍巍君子。
左一个礼监,“杨大人果然年少有为,一出马事情办得利索。”
右一个少卿,“是呀是呀,杨大人处事果断,应是我辈楷模。”
杨怀瑾谦恭的假笑着,“不敢不敢,诸位大人过誉了。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