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杨怀瑾答应道,“好,听你的。”他这么乖巧的回话,反到叫阿初不适应了。
正想叫着萧湳之一同离开,阿初冷不防被杨怀瑾拥住肩背。“阿初,背我回去吧?”
咬了咬牙,阿初轻声道,“杨怀瑾你是真醉假醉?”还真好意思?
杨怀瑾不答。不管不顾的拥着不撒手。
萧湳之别过脸去,眼不见心不烦。冷冷的说,“你带着他先走,我一会自己回去。”
阿初原本就不自在,也没往深处想,觉着分开走也好。
于是路上行人就见到了这么一副奇景。前头一个瘦小的奴才艰难行走,后头半背着个身量颀长的贵公子。要多怪异有多怪异!
杨怀瑾半睁不睁的迷着眼,呼吸吐纳深长。凉凉的鼻尖,热热的气息,直往阿初脖子里灌。阿初稍微弯低了头,伸出手往后推着那人的脑袋,好离自己远些。
岂料,他从这侧换到了那侧。
怕痒啊!阿初气急败坏的索性将人扔下。杨怀瑾像是有先见之明,抓住了阿初的手,齐齐倒在了草地上。
睁着眼,就着这姿势看着天。入秋后的天色不如夏日湛蓝。
阿初侧脸贴着他的胸膛,闻得到